鹿仲被吓得菊花一紧,暗叫好险。
两个万年刨坑党酱酱酿酿,在屋里重新密谋一番。
“两地往返,我怕时间来不及。”鹿仲质疑。
刘异嘴角噙着笑意说:“肯定来不及啊,但问题是他又不知道来我们不及。”
鹿仲反应过来后,眼睛里闪烁着贼溜溜的光。
“老东西碰上你,也真是倒霉。”
“鹿赞府谦虚了,他倒霉从收你做义子就开始了,还是亲生的敌人会疼人啊。”
“你小小年纪,可真会夸人。”
伯牙和子期,暗暗给对方比了个凸。
鹿仲出去时,在门口碰到杨志。
两人均是一愣。
“呃……你你……我…是来吃酒的。”鹿仲说完后,悔得想咬掉自己舌头。
杨志看着这个一脸锅底灰的灶王爷,懵了一会。
声音怎么这么耳熟?
“你……赞府?啊……这我……我我也是喝酒。”
杨志结巴回道。
他俩的表情先是震惊。
然后是尴尬!
再然后,又变得有点小确幸。
瞧,被这小子拿捏的不止我一个吧。
杨志今天是带着巩县道宫名录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