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伙的四女儿,虽然相貌丑的出奇,却是个骚蹄子,这些年没少跟他暗通款曲。
老家伙一死,他就可以将那贱人娶了,顺利入赘崔氏。
简直一箭三雕。
可……可……可刘异的回答竟却是‘没这回事’。
这可让他怎么接?
准备好的说辞,全废了。
刘异连酒都没喝,直接站起身。
“假如鹿赞府没事,小民告辞了。”
他刚走出去两步,就听身后的鹿仲喊:“等等!”
声音很急切。
刘异回头,发现鹿仲已是半起身的姿势,急得嘞!
他故作惊讶地问:“怎么,鹿赞府还有事?”
刘异心里这个乐啊,开心得像确诊了高血压一样。
咋办,除了看人出糗,我也没有别的爱好了。
就是这么滴善良。
“小郎君,不要走,我们坐下说。”
两人重新坐好后,心态与刚才迥然对调。
现在掌控局面、志得意满那个人变成刘异。
他老神栽栽地给自己倒了杯酒,开始自斟自饮起来,神情那个惬意啊。
满脸表情都在替他说:我是给你面子才留下的,想要放什么你快放,不然我可就要走了。
鹿仲心里这个气啊!
他现在总算明白这少年的难缠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