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收拾另外两个老东西。”
“曹宋两位的靠山并不比俞渊差,听闻曹文成娘子有个族妹可是嫁入了陇西李家。”
“难道本府真就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?”
“明府海量,何必要与几个酸儒计较。”
“气死我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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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盛坊。
一幅飞来的卷轴精准砸中鹿仲面门。
他不敢闪躲,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,额头当时鼓起一个大包。
卷轴落到地上,展开半卷。
是前朝画圣所作《女史图》。
鹿仲暗叫可惜,他还以为这幅真迹失传了,没想到在老不死的这里。
刚刚这一下,画被撕裂了一道。
这时,上方又传来叱骂声:
“废物,一点小事都办不好,给你的两个名字竟无一人入选,要你何用?”
鹿仲顾不得额头痛楚,委屈申辩。
“孩儿冤枉,实在是那三个老家伙过于奸诈。除了俞渊,另外两人明明之前答应好好的,哪想到他们会变卦。”
“最后入选的是谁?”
“义父想要栽培他们?”
“要不是你坏事,我何苦临弈换子?”
“孩子只怕义父白费苦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