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喜欢你够直白,损起人来,连自己都不放过。”
“那你还不快问。”
这时,从外面进来一个仆从打扮的男人。
他不知从哪里搬来一个笙蹄,放到郑就身后。
郑就落座后,这名仆从又退了出去。
现在,郑就与刘异隔着栅栏,一里一外对视。
郑就脸色难得严肃几分,问道:“你为何要打听襄景公李归?”
刘异顿时讶异,他实在没想到对方开口问的竟是这个问题。
他之前有托郑宸回去询问郑就,襄景公是谁。
可他自己都快忘了这件事。
“怎么,你知道襄景公是谁?”
郑就瞪他:“现在是我问你,你最好如实回答,免得受皮肉之苦。”
“草,你就为这个绑架我?”
刘异顿时觉得冤枉。
哪怕对方觉得他跟郑宸行为举止过于亲密,不符合这个时代标准,逾规违礼,为此想教训自己,他都会认。
谁知道竟是为这破事。
“宸儿回去问我时,我当时的表情就跟你现在一样。我很震惊,一个小小的田舍郎,怎么会知晓襄景公?”
“那你也不至于绑架我吧?”
郑就点头,接到说:“本来不至于,后来我又命人查了你一下,结果你还真是让人惊喜。最近巩县附近两伙山匪接连被剿,都跟你脱不了关系,你真的是名田舍郎吗?”
刘异苦笑:“你既然这么神通广大,应该早找人核实过了,我家往上数四代都没离开过九合村,祖祖辈辈务农为生,如假包换正统田舍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