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想不通,现在只能确认两件事。”刘异接。
“哪两件?”
“一,还有另外一股势力,一股我们完全不了解的势力参与进来了,目的不明,手段狠辣。”
“那第二件呢?”
“这伙人短期应该不会对咱们造成威胁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刘异肯定道:“目前确定这伙人不为钱,咱们这两次捞的钱根本不在人家的算计里。至于其他的,可能咱们太弱了,人家都没把咱当成对手。”
否则要出手早出手了,不会留给他们谋划的时间。
张鼠不服:“咱哪里弱了?”
张豹:“弱点好,弱了才不被人惦记。”
张虎叹口气:“是啊,我们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,人家可能确实不把咱当成威胁。”
他拍拍刘异肩膀。
“小异,想不通就别想了,只要确定不会对咱们出手就好。”
刘异笑笑,笑得颇为敷衍。
有一双眼睛,一直在暗处窥视着你,你却不知道是谁,这种感觉想想都不寒而栗。
查他肯定会继续查下去,但不想兴师动众拖张家兄弟下水。
人多目标大,若是惊动对方就不好了。
刘异离开张家,回到自己家院里。
还没进门,就听见敞开的窗口传出来阵阵笑声。
有女声?
草,郑宸咋找这来了?
刘异急急忙忙走进屋里。
看见自己老爹和大哥,正与一位头戴幞头巾,身穿白色暗云纹翻领锦缎袍的少年,坐在炕上谈笑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