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地方开始侵街拆墙、接檐造舍,一线城市的夜市文化正在慢慢成型。
巩县的店铺也不局限在市中,坊区内也有些。
他们逛完整个南市的绸缎肆,都没找到相似的料子。
后来又去了安盛坊,刘异记得那天来这边找房子时,见过卖布料的大店铺。
他们在安盛坊最大一间绸缎庄,分头查找。
伙计见这俩大男人挨匹挑,一时半会儿选不完,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。
他俩继续翻,找半天仍是一无所获。
张鼠担心刘异灰心,小声安慰道:“找不到线索也没啥,咱又不是衙差,咱查这件事只为自保,没有时限的,也没人敢打咱俩板子。”
刘异觉着这话奇怪,他放下手里的布匹,侧脸问道:“谁打板子了?”
张鼠距离他一米左右,扭头接话:“不良人啊,二兄的那个朋友,昨天他刚挨了板子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县令只给杨志半个月的破案期限,可这么多天了他啥都没查到。杨志认为是不良人办事不利,昨天就给头头赏了顿板子,笞二十。”
“杨志是谁?”
“巩县县尉啊。”
刘异歪头,倏地想起,万成举说县里的发解试就归县尉管。
他眯着双眼,一个不算太成熟的想法正在脑中酝酿,渐渐成型。
恰在这时,一双锦缎金丝的云纹履伫立在他眼前。
刘异一愣,抬头向上望,发现是位华服美少年。
少年身形不高,穿着霁青色锦缎长袍,中束玉带,头裹幞巾。
此人面如白玉,双眉修长,眼睛大而圆,看人时熠熠生辉。
“你……”
少年笑意盈盈看着他,忽然对他竖起一根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