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地问道,“小姐,我们为何还要帮这些妾室出主意?”
“她们勾引别人的夫君,和正室共侍一夫,完全就是剥夺了属于别人的宠爱,这样的人实在太可恨了。”
素心出口的一番话愤愤难平。
她蹙着眉头,整张脸上都挂着嫉恨。
与素心的恼怒不同,月流玲倒显得平静了许多。
她将视线放在丫鬟的身上,浅笑着开口,“女人何苦为难女人,并不是所有做妾室的女子本心都坏,也有诸多人都是身不由己。”
“更何况我也没帮着他们出坏主意,不过就是支些招儿,让他们的生活稍微好一些罢了。”
“我们开这间茶室的目的本就在于帮助女子解疑答惑,为何还要关注这些客人的身份呢。”
听了小姐这席话。
素心受益匪浅,她当即给小姐竖起个大拇指,赞美道,“小姐说的是,是奴婢目光短浅了。”
恰在此时。
浅黛进来了。
她看着小姐,亦是满面疑惑,问出心中的不解,“小姐,既然咱们现在有生意了,还有回头客找上门,为何还不收解忧费呢?”
“若是仅靠茶水钱支撑,咱们的茶室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听到浅黛此话。
月流玲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,这才淡淡地应道,“不着急,等生意再多些罢。”
“可是小姐,茶室现在的生意很不错,无忧室也接待了几个客人,咱们的招牌已经打出去了,现在不收钱更待何时?”
浅黛的心中不理解,继续劝说道。
“现在还远远不够,我需要一个时机。”
月流玲一再坚持自己的想法。
她扫了眼楼底下的人,以及二楼依旧空荡荡的雅间,她更是坚定了心中的决定。
浅黛见劝说无果,便也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