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寒笑了起来,道:“若真是如此,我这个师傅也没白做了。”
官兆曦道:“你单拿此秘籍给她,容易让她走弯路,不妨请个阵道名师?”
易寒摇头道:“名师虽好,却容易给她先入为主的教条标准,阵道变幻无穷,还是让她自行领悟,方有更高之上限。”
“走走弯路,对于她来说,不是坏事。”
官兆曦点了点头,看着这林间风景,心中却始终静不下心来。
犹豫几许,她才叹道:“易寒,我心静不下来,恐有大事发生。”
易寒悚然一惊。
官兆曦道心通玄,所悟光明,往往能对祸福有冥冥中的感知。
如今这般言语,怕是厄难将至。
易寒还没来得及回应,一阵清风便徐徐吹来,凭空出现了无痕的身影。
“原不该打扰,但有古怪之事发生,东隋六百万大军消失之处查到了。”
无痕语速极快,罕见有些紧张,继续道:“同时,东隋皇宫那边传来消息,阵道悬空城欺天神灵亲至出手占卜,亦未算出因果,反而口吐鲜血,受了道伤。”
易寒的官兆曦对视一眼,脸上都满是凝重。
......
小荒村,三间茅屋亮着灯火。
小院扎着篱笆,有一张石桌,四根凳子放置。
王桀魔吃着亲手种出的青菜,舒坦地出了口气,道:“又不是一路人,你来找我做什么?”
狱帝瞥了一眼他的吃食,沉声道:“一万年前,我来找过你,问你我该怎么做,你不回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