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极力否认。
他与姚文洛没有通气,但能猜到姚文洛会说什么,他一一反驳。
“长裕,他没有留下任何把柄。他在做这些的时候,可能有意识设想事情败露后如何脱身。”程柏升在外面旁听,如此说。
盛长裕也听到了。
整件事,姚安驰主谋,但没有任何证据。
姚文洛虽然是帮凶,可她是受益者。
证据都指向她。
很快,军警从姚文洛的房间里,搜到了一只蓝宝石的耳坠子,它被藏在首饰柜最角落的夹层里;一同藏着的,还有一把带血的柳叶短刀。
证据、凶器都有了。
盛长裕静静看着,没说话;程柏升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回去吧。”
盛长裕和程柏升在监牢待了八个小时,深夜才回到督军府。
刚回来,瞧见宁祯站在外书房的门口。
她脸色并不好看,紧绷着,叫了声督军。
盛长裕点点头:“进来吧。”
一进书房,宁祯不顾程柏升还在场,对盛长裕说:“督军,我有错……”
“我没问罪,你道什么歉?你膝盖是软的?”盛长裕打断她。
“督军,我……”
程柏升则快速退出了书房,替他们关上了书房的门。
“有错有什么关系?我何时要求你做个圣人?”盛长裕冷冷问,“我的话,是怎么说的?”
“您说,要赢。”
“很好,你赢了!”盛长裕道,“既然赢了,道歉做什么?站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