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前,她的父亲差点也被这样收拾了。
宁祯还不清不楚戴着一个“奸细”的帽子。
以至于,宁祯照顾盛长裕的时候,越发仔细小心。
宁祯想起盛长裕之前对宁家的行为,心底是憎恨与戒备的,理智上却又能理解。
她接手老宅的几处对牌后,也换了好几个不听话的管事。
在其位、谋其政,宁祯又能高贵到哪里去?
要牢记教训,也要记恩。
能缓和跟督军的矛盾,就要尽力去做。
“我何时提一提衣柜?就说我也很盼望他去摘玉居过夜,盼望他给我体面。把这一篇翻过去。”宁祯在心里想。
现在不适合提,因为他还不能下床,说了显得宁祯很虚假。
耐心等一等好了,不能操之过急。
宁祯住到督军府,在程柏升的授意下,往老宅打了个电话,告诉老夫人说自己回了苏城。
督军亲自接了她来督军府。
“督军让我小住几日再回去。”宁祯说。
老夫人:“你该回来了,一堆事呢。”
“我也不敢忤逆督军。”
“你叫他跟我说!”老夫人道。
宁祯:“督军现在在开会,稍后叫他给您回电。”
老夫人似叹了口气:“算了,你们小两口的事,我不该插手。你安心住下吧,家里的事叫阿渡帮衬我料理。”
——给她危机感。
宁祯:“姆妈,我会尽快回去,替您分忧。”
她不怎么着急,却又要表现得很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