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老先生,你可得将黑子救活啊,黑子一家可就只靠黑子养着的了。”
晏乐山缓缓睁开眼睛,抬手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眼底含着几分深意,“阿遇。”
“师父。”项遇恭敬的行了一礼。
他面对晏乐山时的态度,是在他人身上所未曾看过的尊敬。
“也去把把脉,看看他怎么了。”
“是。”
站在门边的项天歌好奇的转悠着眸子,目光依旧紧跟着晏乐山,她总觉得晏乐山其实已经看出了什么,现在不过就是顺势考验下她家三哥罢了。
生得鹤发童颜的晏乐山抬眼看向送人过来的农夫,状若无意的问着,“你与他是什么关系?”
“黑子和我是同村的人。”
“他昨天可有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”
“这我便不知道了。”农夫抬手挠了挠后脑勺,“我和黑子的家相距挺远的,只是今日正巧想去河边打水浇菜,谁料看到他昏迷在那。”
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,项天歌摩挲着下巴,她咋觉得晏乐山好像是在套话呢?
她咂咂嘴,忽而朝晏乐山靠近,昂起一张糯叽叽且天生人畜无害的俏脸,半歪着脑袋。
“晏老先生是不是能猜到什么?”她故意装傻问道。
晏乐山垂眸看了她一眼,不着痕迹的敛去了眸底的深意,缓缓摇了摇头。
他确实看出了些东西,但是不能说出来。
看来,他那个消失了几十年之久的师弟,原是一直都待在宁朝。
只是,那手法却莫名有些生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