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门,长身玉立的墨厉行站在了门边。
不同于白天的正装,这会儿他穿着休闲的家居装,少了几分凌厉,多了几分慵懒。
“墨先生有事?”江错错堵在门边问。
看着江错错防备的模样,以及她紧紧握在手中的水杯,墨厉行有些好笑又有些生气。
防贼都没防成她这样吧?
见墨厉行光站着不出声,江错错越发警惕起来,“你想干什么?”
墨厉行不语,朝她伸出了手掌,江错错吓一跳,举起杯子想砸人,却见他掌心躺着小支涂抹的药。
江错错莫名地看着他,“我手臂开始不就涂了药,早没事了。”
墨厉行神色淡漠:“涂嘴唇的,能缓解疼痛。”
“……”
想到下午的事,江错错的脸又有了点微红。
她忍不住讥道:“相比涂药,我觉得更需要注射狂犬疫苗。”
墨厉行自然听出了江错错话里的讥诮,他冷声道:“看来墨太太是忘了我的话,想再试一次。”
江错错:“……”
试个屁,神经病!
既然都提到了这个事。
江错错决定跟墨厉行好好谈一谈。
她开门见山地说:“墨先生,为了以后能和平共处,我觉得我们要约法三章。”
“噢?”
江错错咳了一下,“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,你不能随意占我便宜!”
墨厉行似乎听到了个什么笑话般嗤了一声,“我占你便宜?”
江错错成功被激怒,“不然你下午的行为算怎么回事!”
墨厉行神情冷漠,“墨太太不觉得自己该受惩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