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江错错小脸略带憔悴的模样,墨厉行微抿了下薄唇,没有理她,迈开长腿往电梯里走去。
保镖也没出声跟进。
“那你注意身体,别太辛苦!”
江错错赶在电梯关闭前“依依不舍”地嘱咐。
待下行的楼层数字滚动,江错错又变成垂头丧气。
不过按密码进屋时,她突然想到——墨厉行出差,那家里岂不是就她一个人?
一个人好啊,自由自在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不用看墨厉行的冰山脸,也不用担心会冒犯到他!
思及至此,江错错的血量顿时回升。
进屋后她将外套包包随手一甩,将没找到陆可欣的郁闷全化成了力气,在厅里发泄地转起了圈。
大厅面积宽阔,除了没有镜子,地面干净光滑得可以媲美练功房,很适合跳舞。
优美的舞跳得太多,江错错突发奇想要试下网上流行的鸭子舞。
她一手放脸边当嘴巴,一手放臀后当尾巴,身子前后笨拙地走着碎步,
脖子一伸一缩,将鸭子舞的精髓拿捏得死死的。
陆可欣曾说过,她跳舞有种特别的美,既灵动又仙气。
不知道陆可欣看到这个,还会不会说她仙。
边跳边想得入神,江错错忽觉有哪儿不太对劲。
扭头,门边竟站了个穿着纯黑色西装、身高腿长的男人!
四目相对这刹,江错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麻了。
——墨厉行居然返、了、回、来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