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疲累到了极点,但秦安却感觉说不出的畅快。
他原地盘膝坐下,面朝东方,结出一个繁杂神秘的手印,开始调息吐纳,恢复体力与精气神。
清晨的山顶,风很大很急,从身边掠过时,在耳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。
几棵粗壮老树,被强劲的山风吹的晃荡不止,摇摇欲倒。
秦安坐在那里,却仿佛一座古钟,纹丝不动。
…………
同一时间。
同一片山区内。
在距离秦安仅有数里的一个隐秘山谷中。
一个穿着小背心大裤衩的魁梧中年男子,正紧握着一把黝黑菜刀,在苦练刀法。
他的刀法看起来疯疯癫癫,毫无章法。
但每一刀斩出,都是霸道凌厉,气势如虹。
他身周一丈方圆内,刀影重重,刀气纵横。
偶尔有落叶飘落到他头顶,瞬间就被刀气绞成粉尘。
“杀!”
练到兴起时,中年男人暴喝出声,将手中菜刀甩了出去。
“嘣!〞
菜刀快如闪电,划出一道乌芒,深深切入数丈外的一棵粗壮树木中,只露出刀柄。
“当年一战,我身受重创,虽然后来伤势痊愈,但战力还是受了一些影响。”
“否则我这一刀下去,这棵树已经被斩为两截了!”
中年男子叹了口气,走到那棵树前,拔出菜刀,反手插在腰间。
等体力恢复了一些,他大步离开山谷,返回城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