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点多,苏父下班回家。
父女两人说了几句话后,各自休息了。
秦安之前听苏酥说过,她父亲叫苏一刀,在一家商场里做保安,一个月工资三千块。
三千块的工资,在阳城这样的繁华都市里,养活一个人都不容易,更别说父女两人了。
所以每逢双休日或者假期,苏酥都会去勤工俭学,挣些零花钱,减轻家里的负担。
“奇怪,苏酥的父亲明明很厉害啊,为什么挣不到钱呢?”
“我都挣到三大麻袋了!”
秦安盘膝坐在床上,心里感到不解。
在别人眼里,苏一刀是个不修边幅,落魄颓丧的中年男人。
但在秦安眼里,苏一刀双臂粗壮,掌生老茧,走路无声,气息内敛,绝对是个高手。
不过苏一刀似乎在极力掩饰,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有一身本事。
秦安只是疑惑,却并没有兴趣深入窥探苏一刀的隐私。
很快,他就凝聚心神,屏蔽五官,进入到修炼状态。
第二天凌晨四点,秦安起床,来到院子里洗漱,准备外出打熬体魄。
从小到大,每天早起炼体两小时,已经成了秦安的必修课。
不管酷暑严寒,还是雨雪风霜,他都勤练不辍,从来没有偷懒过。
如今的秦安,胸藏无上功法,身怀玄妙秘术,实力强大,远超常人想象。
“老弟,起得这么早啊?”
苏一刀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,借着一线天光,看到院子里的秦安,笑着问道。
秦安奇怪的看了看苏一刀。
小背心配大裤衩,脚下一双破旧运动鞋,腰里别着把黝黑菜刀。
苏一刀的这身打扮,和麻衣布鞋的秦安一样另类。
“老哥,你也早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