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还不如干脆不要挑明。
逃避可耻但有用。
这件事上,白榆没办法逃避,但她们可以视而不见……谁人数多谁就有理,可以理直气壮的质问你为什么要违背妇女意愿,为什么不赶紧洗干净躺床上去。
这时候唯一不爽的只有原配了,因为其他人都是偷腥猫。
苏若离此时的不快完全可想而知。
可她却笑了,扑哧一声笑弯了腰。
笑声宛若风铃。
“好吧……”
“我不问了。”
“今天到此为止。”
她轻轻一合掌:“夜色深了,都回去休息吧。”
苏若离忽然转变的妥协态度令人感到奇怪。
“刚刚的问题不过心血来潮,问不问清楚其实都不重要。”她转过身,背着手,每一步都有青丝摇曳:“我不是来这里和你们吵架的,而且现在就露出敌意,有些太早啦。”
苏若离独自一人在前,而其他四名女孩跟在后方。
南诗织莫名其妙的问:“她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很简单,她其实不在意答案是什么,也不在意我们的态度……苏若离根本立于不败之地,是啊,我都忘记这一点了,白榆如果刚刚回答,不论如何都必然会选择她的。”陶如酥低垂下眼睑。
“嗯?”南诗织还是不明白。
“意思是,他们已经连接过了。”陶如酥重复了一遍:“还要我解释的更清楚一些?”
南诗织恍然,旋即悄悄看了眼姐姐。
雨宫真昼神色平静,手指撩过发丝:“看来,她是夜用,我是日用。”
其实这两者的用法并无差别。
仅仅是时间的不同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