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限制,武试第一天,神试第二天,而文试是第三天。”
“那就都报名吧。”白榆说。
“哇!”慕遥夕惊道:“好一个狂徒!”
三项都参加的人不是没有,但大部分都是一个‘来都来了’‘体验考场’‘重在参与’的摆烂态度。
通不通过殿试不重要,重要的是能参加殿试,这就已经很长脸了。
慕姑娘严肃的提醒道:“你别忘了,在龙凤苑内,你可是和北冥阙、武圣阁都站在对立面了,可不能疏忽大意,你要是输给他们了,咱们早就说好的神策府怎么办?”
只要通过一门殿试,拿下魁首,就能够获得皓月称号。
而今年的角逐尤其惨烈,数位皓月都参与其中,任南北作为骄阳也有可能参加殿试,她可不希望白榆因为疏忽大意而出现意外情况。
哪一门殿试都会极大的消耗精气神,连续考三门的难度不亚于在化粪池的东京湾里来一次铁人三项。
“我有把握。”白榆说。
“但也太冒险了吧?”慕遥夕还是很担忧。
“有什么理由吗?”苏若离委婉的问:“你不是不喜欢出风头么?”
“但是有人希望我高调一些。”
白榆想起了屏风后那位说的‘我很期待’,便有种非回应对方期望不可的迫切感。
至于这个迫切感从何而来,他也说不上来。
“这个紫金榜是什么时候张贴?”
“报名时间就在明天,过时不候。”慕遥夕说。
“那就休息吧,明天早上一起去报个名。”
……
京城,胡同口的位置,市井气息热闹非常,即便是寒冷冬日,夜晚仍然有不少摊贩。
一名留着长发的青年走到了桌前,落座时荡起一阵寒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