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榆指了指自己的脚下:“看看下面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黄毛低头一看,什么都没有。
女人忽然一声尖叫:“他,他没影子!他是鬼!”
黄毛听到这一声尖叫后也是双腿一软。
白榆顺势推了一下这青痞子,翻了个白眼:“我现在是失影症患者,大概也是时日无多了,你要不要尝试一下给我一拳?到时候我真的躺下就死了,你觉得你要赔多少钱才合算?”
黄毛傻眼了。
大概内心是一万句卧槽。
他们讹钱最多也是装作断腿,这儿直接来个绝症?
什么时候这一行也这么卷了?
为讹个几千块你玩什么命啊!
这要是碰了一下进了医院,不得直接赔付到倾家荡产?
“撤,快撤!”黄毛扯住地上还在打滚疼的眼泪都出来的小弟,和女人忙不迭的冲出了店门。
“真是晦气。”白榆坐了下来,继续吃面。
老妇人看到对方走了方才回过神,重新看向白榆,眼神里有些惊奇和感动,她张了张口:“给你添麻烦了……我,我给你添些面吧。”
白榆微笑的‘得寸进尺’道:“那,再给加个鸡蛋?”
“好,好。”老妇人笑起来格外慈祥而温柔。
有了这个小插曲,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一些。
老妇人坐下说这群人不是第一次来了,白榆问为什么不干脆给点钱呢。
老妇人叹道之前家里人已经给过一次,但是又来了,变本加厉,这次她是不愿意给了,语气里透着一股倔强,仿佛经历过大风大浪,根本不介意被几个小流氓讹诈的损失,也不认为这群人能有胆量打砸店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