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送时小姐回吧。”
他冷声吩咐。
时念这才觉得全身肌肉松弛。
当离开厅堂,呼吸到外面冰凉的冷空气时,才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走廊上每走几步就有士兵把手,一个个身姿挺拔,威严肃杀。
当走出裴家大门,时念恨不得立刻钻进红旗轿车里。
这时,一道车子的远光灯朝她照来。
黑色野马车停在她身旁,车窗摇下,里面传来男人阴鹜的声音:“上车。”
时念偏头一看,是裴成渊,心里莫名就紧张起来。
前天晚上她当众拒绝了他的求婚,还跟着顾妄跑了,她怕裴成渊会报复。
“要我请?”
果然,她伫立不动,裴成渊露出了不耐烦。
管家毕恭毕敬朝时念鞠了一躬,又看向裴成渊:“大少爷好,那时小姐就拜托大少爷送一送。”
裴成渊没接话。
时念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,没办法,只好硬着头皮拉开车门坐上去。
车内很宽敞,她却把自己蜷缩在一角,局促而僵硬。
“那么怕我?”裴成渊偏头,睨了时念一眼。
时念扯了扯嘴角。
能不怕么?
他位高权重,最主要的是喜怒无常、阴晴不定。
她更害怕裴老先生,他那句不想因为她而让他的两个儿子反目的话还清晰在耳。
“也不是怕,就是和裴先生在一起不自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