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,掌灯。”少主开口。
“遵命。”通道内传来一声低沉的应答声。不一会儿,一点亮光渐渐亮起。
“顺梯,接引。”少主再言。
“咯吱吱”紧绷的弓弦直到此时才松,一张木梯被人从底下顺到洞口。
少主提篮,沿着木梯下去,洞口再次被木板盖上,木床复位,中年妇人复又坐于床上,拿过一旁的二尺竹篦,开始做着女工。
地下通道内,少主正被人带着往前走。
“朱统领,那两人醒了没有?”少主问道。
“没有,王大夫已经给他们看过了,说是没有性命之忧。”在前面引路的朱统领答道。
“嗯,”少主嗯了声,又问:“他们的坐骑研究的怎么样了?倒底是什么东西?”
“甫长老和马大师他们已经研究了一日一夜,却是根本不得头绪。”朱统领答道:“甫长老让在下问问少主,这东西是否能拆了?”
“不可,此物本就神异,又是那两人的东西,绝不可破坏。”少主语气一凛道:“吩咐下去,这两人乃是我们夺回王位的最大助力,但凡他们身上的任何东西都不可轻动,也不可能损坏分毫。”
“是。”朱统领应声。
两人边说边走,通道笼长,边上有着一间间洞窟,里面或住人,或堆放器物。
半柱香后,两人在一间洞窟前驻足。
“少主,您真的要如此做吗?”朱统领停下手掌放在木门之上却是没有推开。
“没办法,他们是我唯一的希望。”少主低声道:“杀父之仇,辱母之恨,我察茶台里木一族三百二十七口的死仇,值得我用一切去交换。”
“可是少主,这两人不是也没敌过那雷煞大阵吗?”朱统领急道:“不若我们再想其他办法,等他们醒来,我们给钱,给她们官职……”
“朱统领,”少主语气冰冷,打断道:“你以为这些有用吗?我们出了多少钱去请王国的修士来助我们,但是有用吗?不说现在,就是当年,我父还是王的时候,又有谁会为了金钱而来?我知你的心意,只是、只是今生你我终是无缘。日后,不管此事成与不成,日后我定为你摘一朵王国最美的花与你。”
少主说完,抬手推开木门,也推开了挡在面前朱统领的手,以及朱统领心中最后一丝幻想。
木门关上,朱统领狠狠一拳砸在墙壁之上,紧紧咬着牙,却是没发出半点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