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。”
“师父。”
独孤离只是沉默地看着那个已经缩的很小很小的黑影,疲惫的叹了一口气。陌儿,为师这样做,是为你好,不要责怪为师,希望将来有一天,你能够明白。
花如陌回到丞相府的时候,天色已经接近清明。
她这一路上不知道跌倒了多少次,肩膀上的伤口再度崩开,鲜血染红了衣衫,痛楚一波又一波的袭来,然而花如陌已经麻木。
师父连最后一面都不愿意与她相见……回想起十年间的点点滴滴,花如陌不禁痛苦的闭上了双眼,两行清泪缓缓滑下。
一个温暖的怀抱将花如陌抱住,暮烟身上的馨香使得花如陌渐渐地平静了下来。
“暮烟,我是不是做错了,可是,我真的不想看着清辰死……”痛苦与挣扎在花如陌的脸上纠缠,就连暮烟看着,都心疼不已。
“如陌……”暮烟张口,却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这个女子,她知道孤鸣山对于花如陌来说,是很重要的存在。
花如陌缓缓抬起头来,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,但是眼神却已经坚定了些,等她医治好了清辰,一定会回到孤鸣山负荆请罪。她相信师父这样做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。
昨天在望星台上那一只飞箭,虽然刺中了她,但是同时也是在为她解围,不让她落到君长夜和君长祺两个人的手中,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……
“暮烟,昨天摘星楼那边,没有什么太大的差错吧?”
暮烟一怔,随即摇了摇头,“已经很好的善后了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花如陌察觉到暮烟有些吞吐。
“你遇刺之后,定远王和镇宁王前后去追刺客,只是后来定远王又回到了摘星楼。”
“定远王?他回来做什么?”这个君长祺,一向喜怒不形于色,很难让人猜到他在想些什么,难不成是察觉摘星楼并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青楼?
“只是四处看了看,便走了。”暮烟的神情有些躲闪,不大敢直视花如陌的目光。
花如陌轻蹙了一下眉头,假装自己没有注意到暮烟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