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得不到的东西,留着也没用。”
好霸道!好狂妄!也只有镇宁王敢说出这样的话。
大厅中的人看着对峙中的两位王爷,纷纷选择了保持缄默。可怜那周强还跪在地上不敢起身,身下早就已经濡湿了一大片,发出阵阵难闻的味道。
君长夜捏着花如陌下巴的手陡然松开,随即又紧紧的卡住了花如陌的脖子。
花如陌的脖颈是如此的纤细,几乎只要君长夜稍稍加大一点点的气力,脖子就会应声而断!
大手不断的收紧,再收紧。
花如陌渐渐感觉到了呼吸困难,然而神色依旧是平静的模样,仿佛早就已经超脱了生死。
暮烟在下面看的心惊胆战,却又不敢贸然上去帮忙,花如陌这样的淡定,分明就是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,她若是轻举妄动,说不定会触怒镇宁王。
在场所有的人的心全部被吊了起来,虽然每个人都知道在镇宁王手中死个人是很寻常的事情,甚至有的人就是被镇宁王折磨过,至今还是心有余悸。可是现在真的要看着一位如仙人般的人儿在镇宁王的手中香消玉殒,总归还是捏了一把汗,甚至有的贵夫人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场景,昏厥了过去。
花如陌抱着琴的手慢慢的扣上了琴弦,在这面琴的每一根琴弦之上,都有她特别涂抹过的药粉,或毒药或解药,而现在,她便是准备让琴弦划破自己的指尖,让能够使人暂时死亡的药粉顺着血液进入身体。
既然这个男人说了两个选择,那她便选择死。
假死。
就在花如陌正准备悄然划破自己的手指的时候,半空之中忽然射来了一枝利箭,直直的刺向自己!
那一箭很是凌厉,破空而来,花如陌整个人被君长夜禁锢在了怀抱之中,根本就没有任何招架的余地。
电光火石之间,君长夜和君长祺同时出手,两柄长剑的寒光在这月光之下更加的使人恐惧,那一枝箭来得突然,君长夜和君长祺虽然出剑斩断了尾羽,但是箭头已经深深地射进了花如陌的肩头。
顿时,大片的鲜血染红了花如陌雪白的衣襟。
君长夜和君长祺对视了一眼,几乎在同一时间飞身而出,向着射箭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见二人离开,花如陌顾不上自己的伤口,很快从望星台上消失了。
花如陌迅速奔回了自己的房间,扫了一眼铜镜,这一箭力道极大,箭头已经深深地进入了她的身体,而留在外面的箭身又被君长夜和君长祺分别使出的二箭削去,使得她不能够直接握着箭羽将箭头拔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