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瞒不过你,本宫确实有些事情想跟你打听打听。”
范冬儿神色微怔,一双杏眼当中闪过些许吃惊。
不过很快,她便是恢复正常。
“虽然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能够帮到殿下,不过只要冬儿知道的事情,一定知无不言。”
“有你这句话就够了,我想问问,你可认识国子监生谢立庭?”
“那位鸿儒刘广昌的学生,有着帝国“东曦”名号的谢公子?”
范冬儿反问道。
“不错!”,赵灵懿点了点头。
“认识,前些日子刚在雅筑见过面,还讨论了一番诗经。”
“你觉得此人如何?”
“博闻强记,学富五车,而且尤善辩论,他的观点颇有种……”
“妙手偶得的自然之感,但又时常让人觉得突兀,你明明没有被说服,却好像已经败在了他论调之下,是否?”
赵灵懿补充了一句。
“不错,正是这样!”,范冬儿点头如捣蒜。
“殿下为何突然提起此人?”
赵灵懿笑笑。
“我之前常去国子监听监生们会辩,这谢立庭是唯一一个可堪大用之人,只不过眼下他诸多想法还颇为偏激!”
“不过我曾听说,他对你极为仰慕,隔三差五便要去雅筑游玩,若有机会,我想让你试探试探他对当朝立储的看法。”
范冬儿大惊失色。
“殿下,立储这等事情,已经算是朝政,私下妄议,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