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君开口,严静云恍然大悟,脸色微变,很快恢复正常。
暗暗感慨自己想得太多。
又有点懊恼。
明明平时不管是在生意场还是人情场都没有问题,现在居然因为叶君一句话就变成这样子,真的是见了美色发昏。
"这里不方便,去卧室吧。”
"好。”
叶君点点头。
孟德他们还在看东西,可保不齐出来,看到严静云衣不遮体的样子也不合适。
卧室内,严静云还有几分害羞。
虽然不是少女,也有过几任男伴,可她也是第一次在完全陌生的男人面前脱衣服。
犹豫数秒,闭上眼,解开盘扣。
墨绿色的旗旗袍敞开,露出刚刚虫群覆盖的地方。
紫色的内服衬得羊脂般的肌肤更加白嫩,仿佛掐的出水一样。
巴掌大小的黑雾在严静云雪白的肌肤下缓缓蠕动,没有一点起伏,影子一样飘过。
叶君从梳妆台上找到把修眉刀,酒精消毒后沿着黑雾前进的方向划开小口。
鲜血流出,带着一丝莫名的黑紫色。
"已经变成毒血了,再不祛除,你活不过这个月了。”
叶君说完,手中糯米握成团盖在伤口处。
严静云感到疼痛,嘤咛出声,倒抽着凉气,咬住嘴唇。
她觉得自己伤口处像是水龙头一样涌出鲜血,身子明显发凉,连嘴唇都变冷了。
"叶大师,我不会死吧?”
狭窄的卧室内,严静云语气颤抖说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