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毒素憋在里面这么久，没有过期都已经很好了。”
叶君说完，想到什么，开口询问。
"话说，你觉得过期了的毒素，是更毒了，还是失效了？”
"那肯定是
虞昌刚要回答，话到了嘴边却卡住了。
这什么鬼才问题，碳基生物都想不出来这么狠的问题吧？
毒药过期了还是不是毒药？
虞昌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倒是中年人平静开口。
"更毒了。”
"因为后面去勘察的那批人进的是icu,前面那一批只是急诊。"
叶君看着他，没想到还有这个答题方式。
点点头。
"其实这个是剂量的问题，第一次是皮肤接触，第二次是挥发成气体吸入了。”
说完，不理会中年人的震惊，在龙洗铜盆上面架起两根支撑。
青铜塔稳稳当当坐在水盆上，吹一口气。
水波晃动，就听到铜塔内隐隐发出"嚙嘛呢叭咪中"的声响。
而且水波愈来愈大的时候，梵音也愈来愈响，甚至连铜锈都开始隐隐颤动。
"这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虞昌和中年人听着耳畔的梵音都愣在原地。
两人看着眼前的场景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—盆水，一座青铜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