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做,也得做!”
叶君说完这句,重新换了敲门的方式,三缓两急,叩门声比刚才持续的更久。
屋内半晌没有回音。
虞昌有些按捺不住性子,急问这是怎么回事。
叶君看一眼门板后的影子,淡淡开口。
"马上就来开门了,不急。”
话音刚落,果然就听到里面一声椅子挪开的响动,接着拐杖和步履拖动的声响。
"吱呀”一声,门开了。
门内出现一个黑衣中年人,噗嗤喘着气,半条空荡的裤腿晃悠两下,露出一截合金假肢,顿地发出卩匡卩匡声来。
"腿脚不便,怠慢了。”
"两位进来说吧。”
黑衣人说完,咳嗽两声,一条手帕捂着嘴巴,隐隐透出一点红线。
看两人都在看着他,嘶哑道。
"气管上的老毛病了,不碍事,不是肺捞,你们‘
"咳血热,肺动脉高压,不去医院你会死的。”
叶君话音落下,虞昌侧目,眼里有些震惊。
他也看出黑衣人不太对劲,可是完全没有叶君这个眼光,一眼居然连对方的病灶都看出来了。
这现在鉴宝还要学大夏国传统医医吗?当朝奉这么难了?
还是大夏国传统医术不景气,医生都要出来兼职了?
看着中年人,有点不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。
都这样了,还在这里帮忙,难道死都不怕的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