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又如何?这还不是他自找的,需要你在这里管什么闲事?"
叶君声音不复之前平和沉稳,而是多了一抹当年的张狂意气。
"你你你你怎么说话的?"
钱尽忠此时被叶君这一恕,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的。
他似乎又在这个年轻人身上,看到了当年那个穿着破旧校服,永远是一张厌世张狂的脸的刺头
那是他执教这么多年来,第一个敢和他对着干,他还拿他没辙的学生。
自己曾经想把这个刺头找个由头开除了。
结果就在一天回家的路上,被人蒙着麻袋在一条巷子里狠狠暴揍了一顿。
而是家里的车也被人划了。
甚至家里的上初中的小女儿说,发现有人在暗里跟踪他。
他当时以为自己被什么黑社会盯上了,还报景处理了。
但是景察调查了许久,也没有抓到幕后黑手。
直到他准备开除叶君的时候,把他叫到办公室来谈话。
那个可恶的小子,就是现在这么张狂中带着一丝阴沉的神情对自己说道:
“看来,给你的教训还不够"
直到那个时候,这个学生就成了自己的执教生涯的耻辱,也是自己的那段时间的。
现在再次看到叶君这个表情,钱尽忠只是支吾了几句。
就在一旁闭嘴不言。
他太了解这个穿着西装,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年轻人,这张人皮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恶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