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我的妈妈叫肯肯,我的年龄也不对,笼子里的那个应该才是您的女儿。”
“她有可能也是,但是太突然了,很多事情都有可能。我不能那么快把她放出笼子,小卓医生要用医学手段检验她是否和我有亲缘关系,阿康队长要设法测试她是否是敌人派来的卧底,阿肯特罗大人要收集情报探究她有可能的幕后主人。所有这一切不搞清楚,有可能对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危险的。”度宾唏嘘感叹着:“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当年钟爱鲨鱼就像爱自己的孩子。既要设法阻止陆生人类过度屠杀鲨鱼,又要阻止鲨鱼猎食陆生人类。好像一切都应该是在维护彼此的生命,但结果太牵强。我的妻子死了,女儿丢了,我做错什么了?”
度宾回忆过往的故事别有一番心酸:“可惜我有故事,却没有酒。”
“你真感觉我是你女儿?”琪琪问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度宾心情有了些许兴奋:“当然,卓医生也证明过了,我相信她。即便你不是我女儿,我也愿意当你爸爸。那样可以安慰我在天国的妻子:咱们多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儿。
度宾当爸爸的样子,一点都不像个大恶人,加上灵姬三人一起分享着他带来的食物,其乐融融。
第二轮对笼中刺客的谈话开始了。
“好吧,我先提第一个问题。”阿康队长面对笼中表情异常平静的罗刹问道:“你的教父有给你讲过什么印象深刻的故事吗?说出来让我们也听听。”
“很多年前,他曾经讲过一个故事。”罗刹的眼神依旧清澈单纯,没有任何浑浊杂念:“他说我曾经快要死了,他没有办法救我。
抱着感觉已经没有心跳的我,他来到一块有着许多美丽贝壳,景色漂亮的海底沙滩上,将我放下。想让那里的分解者,将我的肉身送回大海母亲的怀抱,让我的灵魂安息在那片美丽的海底。
后来海胆,海星,长条形状的虫子,沙钱等古古怪怪的生灵爬到我的身上。准备着,把我融化在它们所构筑的天堂里。”
琪琪听着这样的死亡演说,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恐惧。她偷偷望向度宾,发现度宾两眼通红,已然在默默哭泣。罗刹接着说:
“黑衣人远远的望着,他也很无助,他不懂医术,也没有朋友,谁都帮不了他。他说看到我一动不动,也许是解脱了,就像终要消失的晚霞。
我的血慢慢溢出消散在海水里,那些虫子裹在我身上。就像陆地上的蚕,吐出丝线织成茧包将我包住,等待着我似乎注定的宿命。这个时候,奇迹出现了……”
在场的听众全都惊异地睁大双眼,故事精彩部分的到来,让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几乎只在眨眼的那一瞬间,我身边不知从哪里冒出一群奇虾。它们挥动肢足,拔开我身上的分解者,我重现天日。似乎我获得了某种能量,我身体抖动起来。抖动得越来越快,奇虾也向四周散开。
后来黑衣人游到我身边将我抱起,他很高兴,我又活过来了。而且我被奇虾选中,做了奇虾的宠主。”
罗刹停止说话,她的故事像她的眼神一样单纯。
“你是个杀手,是受到黑衣人训练的吗?你的杀手锏叫什么?是如何发动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