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痛恨啊!
老天爷久久不下雨,都能把人熬死,怎么就熬不死那几条虫子?
“十五,姐姐脸上有伤吗?”沈七芽又问坐在自己的身边,比她想象中还要小很多的十五。
黑黑瘦瘦,一双葡萄般大的眼睛最引人注目,小小的小身板还没有白族人背的竹筐高,身穿蓝灰短衫和灰裤,脚下小布鞋子已经露出小小的脚趾头。
小鞋子已经一补再补,脚趾头便是从新补的布片中露出来。
十五说话流利,像小大人一样,什么话都能说得溜溜转,沈七芽听她声音一直以为,十五是个四五岁的小女娃,现在看清十五的模样,应该没有二岁。
走起路来,还摇摇晃晃,软锦无力。
很难想象,这般大的十五在这场旱灾中走下来有多困难。
“没伤,都好了,连红印子都没有留下。”十五盯住熬蛇汤的大锅,不停地咽口水,小肚子咕咕叫个不停。
刺字竟然没了?
黥面所刺下的字会成为永久的记号,没有任何手段能完全去除,以前在宫中听人说过,有位脾气古怪的毒医可以黥面刺下来的记号,需要支付二百两黄金。
毒医挑客人,他乐意才会医治。
“十五,你胸前挂什么?”她头部不能随意动弹,加上十五坐的角度,让她看不清十五挂在胸前的物品。
好像是她的手镯。
“这个?”
十五欢喜转过来,与沈七芽对上,拿起自己的宝贝,得意地宣称,“爹说,这是姐姐的手镯,能买很多肉,很多肉。”
沈七芽看到了,真是她的竹手镯。
听到十五的话,沈七芽由衷地笑了,“对,能买到很多,很多的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