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调查孙思邈的行踪,但不要打扰他,有消息了及时向朕汇报!”
“第三,给朕想办法弄清楚,李家庶子到底向道信和尚要了什么东西?”
魏六身形不动,昂首问道:“陛下现在就要结果吗?”
“现在就有结果?”杨广满脸惊讶地问了一句,旋即意识到自己失态,连忙敛去神色,正容道:“说!”
“回陛下,萧大人和李渊离开唐国公府不久,全长安寺庙的主持和监寺,都去了李阀拜访,李渊还没回到家,眼下正在府外——”
“全去了?他们要干什么?”杨广打断道。
“回陛下,他们做什么,奴才不知道,但现在他们都在府前的雪地里跪着呢!”
“无漏寺的玄本大师也在吗?”杨广问了一句,见到魏六点头,他怒道:“岂有此理!这老贼秃儿,见了朕都不跪——”
“陛下息怒!此事有些蹊跷,按理说佛门几宗多少年来明争暗斗,不应该如此齐心,说不定背后有人指使!”萧瑀提醒道。
杨广在再度瞪他一眼,几家争斗是没有错,但事情是禅宗搞得,禅宗在佛门的地位最低,也最穷,另外几家为何要听禅宗的?禅宗又有能拿出什么好处,来收买别人?而且除非佛门想要造反,弄这个佛子出来对抗朕,不然还有什么用?
“你继续说——”杨广对魏六说道。
“陛下,孙思邈目前在武功县,柴绍家的宅子暂住,据奴才打探来的消息,他收了柴绍巨额的诊金,要柴绍给他建一座道观,还要三十亩地。”
萧瑀立刻皱眉奇怪道:“孙思邈不是不收诊金吗?”
“呃——”巢元方及时出声,吸引了杨广的注意力。
“你知道原因?”杨广问道。
“微臣不知道,但臣当时想要给李渊女儿治病的时候,孙思邈却将臣支开,他说他拿柴绍的诊金,是心安理得,这个臣当时没有反应过来,现在听魏总管这么一说,觉得挺蹊跷的。”
杨广想了想,也没有弄明白。于是,又问魏六,道:“第三呢?”
“回陛下,当时李家庶子和道信见面时,奴才的属下就在现场,奴才知道陛下一定会垂询,就记下了,当时他向道信大师要了东西应该是——野三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