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后来她混入皇宫,棒打皇太孙,害得几家子人都跟着请罪。李渊是实在看不下去了,才强行接回家,让窦氏继续教育。
当时,窦抗同意接走。但条件却很苛刻,李秀宁所有的生活需求,必须都由窦家负责,这就造成一个不良后果。无论她想要什么,哪怕不远万里,窦抗也给弄回来——而窦轨因为没有官身,天天无所事事,所以这样跑腿的事没有少干。
小时候被窦家老大宠,长大了被柴绍宠——窦轨轻声念叨着。
柴绍更不是个东西,他是勋贵子弟,家有万金,还给太子当过伴读,按理说什么世面没见过,什么美女没有见过?
但就没见过李秀宁——标准的媳妇儿迷。
仿佛命中克星,李秀宁让他干什么,他都屁颠屁颠的跑去干,李秀宁要什么,他毫不犹豫的送上前,连他爹的传家玉佩,都偷出来送给李秀宁,为此挨了他爹一顿胖揍,结果第二天满身伤痕的,又颠颠跑到李秀宁面前献殷勤——因此,这丫头简直被宠得无法无天。
当然,李渊除外,这丫头只怕她爹,别人谁也不怕。
教育她?窦轨可不想触这个霉头。
他们这打的乱成一团,李孝恭已经带人护送两辆马赶过来了,远远地见到这边打起来了,直接带领李阀的亲卫们纵马冲过来,三十骑马蹄踏出雷鸣般的声音——立刻吸引了所有的目光。
双方都停下手来,看向马匹来的方向。
李二看出是自家的护卫,连忙迎了出去,纠结道:“堂哥,你怎么来了?”
李孝恭在他身边停住马,他是何等聪明,看场面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,当即回道:“阀主派我来看看二郎和秀宁,这边的情势如何了。”
剩下的二十多骑也在他身边停下来,动作整齐划一,威风凛凛。
看情势?这句话一出口,顿时惊住了长孙安业,这李阀来这么多人想干什么,屠了长孙家吗?
就在这时,一个救主心切的长孙家仆,瞅准时机,从人缝之中挤了进去,挥起手中的横刀就砍向李秀宁,李秀宁还在专心敲长孙安世,正背对着他,因此一点也没察觉。
“小心!”窦轨第一个反应过来,大喊一声,就冲了过去。
“秀宁!”柴绍身形颤抖,目睹李秀宁就要丧命刀下,他脚都软了,一步也移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