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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
见关妮妮咬着嘴唇不说话，苏熠寒又逼近了一步。
关妮妮下意识地后退，苏熠寒继续往前。
一步又一步，她已经被他逼到了墙角，无路可退。
“我的表，现在到底在哪儿？”
他又问了一遍，一字一顿，每个字都重重敲在关妮妮的心上。
她脸色煞白，一时之间不知该怎样应对。
她不能说，说了就等于直接承认了，全是她做的。
人人都说苏熠寒杀伐决断，她认了，绝对会死的很难看。
她完全相信苏熠寒有这个能力。
虽然她只是想借此机会，气走江可悠，让他俩心生嫌隙。
但毕竟她是在他头上动了心机，利用了他，设计了他。
事到如今，关妮妮打定主意，只能紧闭嘴巴，倔强地看着苏熠寒。
苏熠寒突然笑了，那笑里藏着几分冷意，几分威胁。
“不说？”他伸出手抵住了墙，“你确定？”
关妮妮禁不住颤抖了一下，她还以为他是要动手，吓得立刻护住自己的脖子。
她记得上次在苏宅，被苏熠寒狠狠掐住脖子的瞬间，疼得透不过气，差一点就再也开不了口了。
那种痛苦的记忆在脑子里涌出，她动了动嘴巴，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现在的苏熠寒，陌生的可怕，一身肃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