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喜一滞,哭的越发歇斯底里。
两小只也扑了过来,嘴里不停地喊着太奶奶。
整个ICU里回荡着哭声。
生离死别,从来是这世上最大的痛苦。
半个多小时之后,霍南厌将一张纸巾递给宋喜。
“小喜,节哀。”
再哭下去,对她的身体不好。
两小只也走到她身边,用柔软的小手轻轻擦拭着她的脸庞。
“妈咪,不哭了,吹吹。”
听着孩子们稚嫩的话语,宋喜勉强颔首。
她确实不能再哭了。
洛萨宁和萧清风的遗体还在旁边,她得处理后事。
哦,对了,还有陶奶奶。
她伺候两人多年,如今老了,也跟着离去,不能不管她的后事。
还要风光大葬!
“妈咪不哭了。”
宋喜将两小只揽入怀中,手掌在他们背部轻轻拍打着。
悲痛,总会过去。
一家四口平复了下心绪之后,宋喜抬眼看向霍南厌。
她的眼睛红肿的厉害,像是烂掉的桃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