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也曾怀疑过他说的话。
若是神经受损,她怎么可能只有失忆这一个症状?
“明天参加完订婚宴我就去,您放心吧。”
宋喜咳嗽一声,尴尬的转身上楼,还不忘抱着那个首饰盒。
霍母欣慰的看着她的背影,松了口气。
能有反应,就是有恢复的希望。
宋喜躲在了二楼的卧室里。
被单上还残留着霍南厌留下的痕迹,气味暧昧。
“该死的。”
她低低的骂了声,将床上用品都扔进洗衣机里。
随着洗衣液芳香的味道散开,她本来有些郁闷烦躁的心情,也跟着逐渐舒缓。
再看看安静的手机,宋喜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受了。
他没来消息。
似乎昨晚的一切,于他不过是场露水之欢。
可凭什么难过呢?
“宋喜,是你将他推开的。”
宋喜低低的对自己说着,理了理头发,将首饰盒放好。
下午四点,她开车前往欧莱,接两小只和忆北放学。
念念和忆北关系很好,坐在后座叽叽喳喳的。
战战坐在副驾驶上,大眼睛眨巴着,看着宋喜。
“妈咪,你明天是不是要去参加宴会?”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