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量的温热液体从身体排出来,随之而来的,是深深的无力感。
她苦涩的垂下眼睛,继续喝水。
那是血。
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她,她已经流产了。
温水入口,让她的身体舒服了点,嗓音也恢复几分。
“晓晓。”
“她去给你拿药了。”
陆北熟练的将几个药片和胶囊送到她唇边,示意她吃下去。
“头三天最重要,第一天你已经任性出去,以后两天好好儿休养。”
“月子若是坐不好,会落下病根的,子宫恢复不好,以后都不能……”
说到这里,陆北突然顿住。
“不能怀孕,我知道。”
宋喜没看他,悠然看向窗外。
如果真的不能怀孕,或许一辈子都会落下遗憾吧。
但她不在意了。
不能和最爱的男人生孩子,换做其他任何人,都不行。
“小喜,别任性。”
陆北低低的叹了口气。
宋喜没再回答,只是将药片吃下去。
益母草那浓重的苦涩在鼻尖泛滥,她泛起一股恶心。
“呕。”
宋喜一阵干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