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合久必分,分久必合。大乱乃是大势所趋,时运所至。”
“就算你不反,也会有人反的。”叶宣嘴角挂着耐人寻味的微笑,缓缓道。
“先生的意思?”徐扶苏困惑。
叶宣拾起地上的石子,共有五块,分别放在地上,不过是摆放奇怪了些。
他指着这些石子,言说:“南疆、西蜀、南齐。”
徐扶苏邹眉,“南疆有反叛之心,我倒是不奇怪。可西蜀和南齐,大部分的亡国遗老都让骊阳招降,甚至让骊阳收服了人心。没有人领头,谁还会想着去复国呢?”
“南齐,恐怕也就只有那位出海访仙,求丹长生的老道士遗下,他一个人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呢?”
“非也,情况并非如此。”叶宣摆好代表各个势力的石子。
“哦?”
“当年梁王率部灭亡南齐,齐王虽然殉国,但他的长子,太子齐,则是让那位老道人带走。横渡汪洋,建了现在的倭国。”
“难怪。”,徐扶苏出声自语,他抬起头看向那一袭青衫:“先生,既然南齐都有余孽残留。想必西蜀?”
徐扶苏自我猜测,但目光还是放在叶宣身上,希望后者能为他解惑。
叶宣颔首,不急不缓地说道:“西蜀苏皇的嫡子苏政,也还在世。”
他微微一笑,胸有成竹道:“所以先生我才会说,不久后天下将会大乱。”
“明帝逝世,登基的皇帝年纪尚小,皇权不稳,大权旁落。你说,那些春秋诸国的遗老,会不会起心思?”
“这就是上天所赐,对于他们来说,叛乱的最好时机。”
叶宣站起身子,拍去手上灰尘,继续道:“不到一年,天下必乱。而我当年布局,拖延北厥南下,一年后期限也就到了。”
“现在,你还认为天下不会大乱吗?”叶宣饶有兴趣地望着自己的弟子,淡淡道。
徐扶苏凤眸微眯,有炙热地战意,亦有埋之不去的忧愁。“父亲现在疯了,小师弟登基,我尚未继位梁王。按照礼制,恐怕登基大礼,北梁唯一能派的上份量的,仅有我外公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