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然洋洋得意地笑道:“不认识,在我那镇上赌钱的时候遇上的,他跟我说了你们这儿玩大的,告诉了我来这的方式,不然我咋知道这地方又知道这电梯嘛。”
他这不是乱说,是想过了会有这样的后果。
他就想过,这赌场被打了多次,还能继续开下去,听着还继续红火,那就是说赌客不仅是积累的会员和他们介绍的人,肯定也会有像业务员这样的,四处去找有钱又喜欢赌的人,然后考察没问题后介绍来。
像他说的,不是介绍来的,怎么可能知道这地和这电梯的运行方法嘛。
里面沉默了下,只听到“喀”地一声响,那门从里面向外推开,张然牵着饶婷的手,有些得意地摇晃着一起进了铁门。
被张然牵着手,饶婷只是刚拉着的时候定了下,然后就自觉地把自己的手挎在了张然的手臂上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,穿着像是电影电视里的那种黑西装,戴着个耳机,想来那是对讲机的耳机,看着两人晃着进来,
张然进来随意地把手上的卡对着那人挥了下笑道:“谢啦!”
那人稍一鞠身,微一笑道:“不客气。”
再往前走了五六米,又是一扇铁门,张然啐了口:“真塌麻麻烦。”
饶婷却是媚笑着,手轻轻拍了拍他,嘴上轻声安慰着,做足了女友的派头。
稍停,应该是里面的人与外面的人交流,再又可能摄像头看他们,然后又打开了。
门开还是有一个人,手里拿着个东西,两人进来后拿着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,这个张然知道,就金属探测的,扫到有什么响了,还要仔细检查一番。
这安检比之机场都要严格得多。
张然自是嘴上又抱怨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