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这里始终是得益者们的障碍,所以,好害怕她又出事,一急,他的手机就掉地上摔坏了,再也打不出电话了。
姚雨婷在走道上与舒祈安相遇,见他一脸紧张,还伸手指着腕上的手表给她看。
她明白他的肢体动作,这是在问她,都几点钟了,怎么这个时候才来?
顺着他手上的冒牌劳力士看过去,表虽是水货,可款形还挺大方的,而且超耐看,亮亮的玻璃做的假钻一下就耀了她的眼睛,她笑笑。“舒副主任,多少钟了?”
“十点十分。”舒祈安看了手表一眼。
“这么晚了啊?”姚雨婷说着走到办公室门口,推开门走进去。
舒祈安往身后看了看,也跟着走进去,顺手关上门,然后越过她,倏然拉着她的手臂,将她扯进怀中。“去哪里了?”
“请问,你这是以什么身份在问我?”姚雨婷不服气地看着他。
“什么身份都不重要,知不知道我都急死了,怕你出什么意外。”舒祈安一脸怒色,他在这里担心得要死,为了她,他的手机都掉地上摔坏了,而她,居然一脸无所谓的样子,还问出让他难堪的问题。
虽然她是自已的领导,可自从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,他舒祈安就没把她当外人,完全把她当成了最亲的人。
他被姚雨婷的话伤了自尊,无话可说地松开她的手。
舒祈安一脸不安地往门口走,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善变?
早上还在家里跟自已打情骂俏,现在就变成这样。
虽然两人说好上班时间要正正经经,可他们早就打破了这条规定,没有沈浩然这个电灯泡盯着,办公室的暖昧早就是家常便饭。
“等一下。”姚雨婷叫住他。
“姚县长,还有事吗?”舒祈安把姚县长三个字咬得很重。
姚雨婷愕然地看着他掺杂着愤怒和不解的表情。“你那么急干什么?”
“不想在这里让人讨厌。”舒祈安闷声地说。
姚雨婷走进办公桌后面,身体坐进椅子里,然后从包里拿出手机,顺手放在办公桌上。“天又要开始开下雨了,我好担心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担心的,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谁也没办法的事。”舒祈安还没想到内河的事情上来,他还沉浸在自已的恼怒中。
“好啦,不要跟我耍脾气,算我刚才说错话了,行不?”姚雨婷一本正经地仰头看着他高大的身影。
“不敢。”他冷嘲热讽声道。“有哪个下属敢跟领导耍脾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