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无此意,王子殿下。”
“叫我国王陛下,如今除了我,谁能坐上那个位置,我想请问你,能说出谁的名字!”
“没有人...国王陛下。”佛伦嘴边的胡须耸动几下,然后用手抵住嘴唇。
秦莉这时在一旁捏住陆奕的披风,此刻她满面愁容,“别再说了,我不想继承王位,你知道的。”
“所以说,你们三个是什么意思!这王位是什么烂菜叶子吗,你们在陪我演戏吗!”
陆奕露出一副「对,就是在陪你演戏」的表情,然后询问:“那你想怎样?”
“我要你们自己觉得,我必须在这时候坐上王座,而不是拿着剑威胁你们!”亚德雷尔面目狰狞,反复敲着桌子怒吼,并将“你们”二字念得很重。
佛伦探出头,望着门口的士兵们,“这不是威胁吗?”
陆奕却反着说:“这是威胁吗?”
“够了!”
亚德雷尔指着陆奕的脸,“现在,你给我跪下!”
在一旁看着的秦莉心脏砰砰跳动,两只手不知该放在哪里。
宴厅又变得无比安静,过了许久,陆奕干脆无视亚德雷尔的话,转过头瞪着佛伦。
“差不多,玩够了吧?”陆奕知道佛伦话里藏话,他也没有耐心再这样演下去。
凌晨的宴席和埋伏的士兵,这一切都是佛伦安排好的,亚德雷尔要陆奕在这个场合屈服他,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。
佛伦也不过是借着机会顺水推舟,他真正的目标,大概是我这个中央护卫队的队长吧?
“王子殿下就是个工具人,主谋是你吧,佛伦大人?”
亚德雷尔和秦莉都是一脸茫然,看似身处局中,结果竟是旁观者。
“奕哥,怎么回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