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氏恼得不行,若是她生的,她打过去了。
温彩道:“远远想来,就让她来,回头吃不了苦,可不许与姑母哭鼻子。到了太学院,就要归那边的先生管束,住在专门的小院里,你可想好了?”
环儿听到这话,比远远还高兴。
远远喜出望外,连连点头。
温彩道:“明年有两位公主要入太学院,先让远远住过去,待公主入学时,她也熟悉了,正好做公主的陪读。”
梁氏担心的还是温彩,比不得以前的身份,“会不会让你难做?”
“又不只是远远一个,顾浩之女顾珍、石丞相的孙女石五月、紫堂姐的女儿许薇都会先入太学院读书,平柔、安若今年会常去那边走动,与几位小姐先熟络了,明年才好踏踏实实住进太学院。”
梁氏听温彩这么一说,放心不少。
温远远在一边惊问道:“紫姑母家的薇表妹也要来,她还小吧?”
梁氏再次用眼神警告,温远远又低下了头。
梁氏越发有些挂不住,在家还像模像样,怎的出了门这般丢脸,要是被旁
人瞧见,还不得说她不会教女儿。
“女孩儿们多了倒也热闹,太后那边下了令,让王夫人严加管束。”
温彩想的是,若是自己有女儿,才不舍得给人当陪读,公主们犯了错,先生不会打罚,就打罚她们身边的陪读小姐。女夫子不会打罚得厉害,可小姐们都是脸皮薄的,这罚站、打手板是常有的事。
听说当年七公主在太学院读书时,给她做陪读最是辛苦,三天两头的被打,直到七公主满了十五岁这才不去太学院。
闲话了一阵,温彩又问梁秋霜:“可怀上了?”
梁秋霜一张脸通红。
温彩又道:“你还年轻,不要紧的,晚两年生孩子也没关系,要紧的是把身子养好了。”
梁氏道:“我近来身子困乏得紧,十八弟妹倒也能帮衬我不少。早前十七妹在府里,事事有她帮衬,她一出阁便空落了好一阵子,如今十八弟妹嫁入府来,我又可以偷懒了。”
梁秋霜只是赔笑。
温彩道:“拘着十八些,他模样长得好,瞧上他的姑娘怕是不少,少让他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来。这生儿育女可不在乎女人多少,日子过好了才是真的好,但凡是女人,谁生不来儿子,只是儿女也得讲究个缘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