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夙应声举了举手,欢快地跑上前去,俨然一个邀功的小孩。
“你?”秦亦瑶嫌弃地将她上下打量一眼,“你一个小丫头能懂什么?”
“我今年七岁了,爹娘都夸我聪慧呢。”说完又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“不过还是比不得四公主聪慧,我还不会作诗呢。”
以七岁作诗为由被夸赞多年的秦亦瑶自是爱听这话,傲娇地昂着头。
“看你嘴甜的份儿上,本公主就原谅你在牡丹苑动手的事情。你且说说,那纸灯笼究竟被你动了什么手脚,竟烧着烧着出了只黑色的兔子?”
从宋知欢等人送的礼物便可知,秦亦瑶是个喜欢钻研的,所以苏夙才会投其所好,拿现代的小实验吸引她的注意。
现在看来也是她猜中了。
“还不能说,我跟人打赌呢。”苏夙瘪瘪嘴,“宋家小姐打伤了我阿姐,说只要我把四公主哄到宫宴上去,就跟阿姐道歉。我爹就是个商人,比不过他爹是当官的,只能拿这个讨回公道了。”
“你胡说!”
宋知欢张口欲辩解,却听秦亦瑶不耐道:“你,道歉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废话这么多作甚?从三品的兵部侍郎就这么大的架子了?这里是凤仪殿,容不得你放肆!”
宋知欢咬咬牙,眼中满含恨意,转身要去与苏曼云道歉。
谁知苏夙却拦在中间,倔强看向秦亦瑶,“四公主虽是好心,但若传出去,就成了我仗势欺人了。爹爹说为人便该光明磊落,我才不能学她。”
“本公主今日要是不去呢?”
“那就算我输了,但纸灯笼的原理,我也不能告诉公主。”
“你威胁本公主,就不怕掉脑袋?”
苏夙闻言一愣,随后放声就嚎哭起来,“宋家小姐要我的脑袋,四公主你也要我的脑袋,我又不是唐僧,叫你们炖了汤还能长生不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