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阳侯府三公子马维阳,宠妾灭妻,见我弟弟为国身死,欺我宁安侯府无人,竟在孕期,把我送到庄子上,意图使我难产而亡,一尸两命!这样的门第,我安敢再进!“
之前齐阳侯府的门匾哄得一下就着了,大家的注意力皆被火光吸引,所以对放火的人关注不够。
要知道,门匾是整座府的脸面。楚清安一下手,就是把齐阳侯府的脸给点了。大家满怀八卦地思量着,齐阳侯府是惹了什么深仇大恨。此时楚清安话一说出才注意到,她身上穿的竟然是丧服。
一身白色交领袄裙,无纹无绣。头戴孝髻,一头秀发都挽在头顶,用一块白布包住。
这丧服是为谁而穿,一目了然。
结合着刚刚楚清安说的话,众人看着齐阳侯府的眼光都变了。
楚清安这话甚毒。
九分真,一分假。不过是把时间顺序颠倒一下,齐阳侯家的嘴脸更加险恶五分。
经她这么一说,如今这可不只是妻妻妾妾的内宅私事了,更是涉及朝堂,要寒了无数武将军士之心的政事。
刚刚还坐得住,顾及脸面不肯出现的马家人,立时被炸了出来。
”你在胡说什么!一介妇人,不知羞耻,还不快给我进来!“
暴躁的骂声由远及近。一个穿着海涛蓝织金云锦直身,胸前绣绿羽金丝孔雀的男人,白面涨红,一边怒骂一边疾步走了出来。
这人正是马维阳。
从马维阳他亲娘能让齐阳侯念念不忘,尚了县主还敢把人偷偷养在外室就能看出,这人一定是个美人。
而齐阳侯呢,当年能哄得娘家势大的县主下嫁,自然也不光是老夫人有脸面,他本身长得也是英武过人。入了县主的眼。
这两人生出来的孩子,自然差不了。
中和了爹娘的优点,单看脸那是一个文质彬彬,风度翩翩。
只是有张好脸的人,不一定有良心。要不怎么能有个词叫——人面兽心呢。
马维扬走得飞快,几步就跨出了大门。
此时和站在台阶下的楚清安四目相对,可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。
楚清安也不啰嗦,对于马威扬大呼小叫的命令,很快就给出答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