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真检查了三四遍，这才提交了试卷，离开了考场。
出去后，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，正好碰到站在楼梯拐口的程瀚宇。
他问，「如何。」
姜佑琪信心满满。
「ok的，题目很简单。」
「嗯，好好准备一下面试。」
「面试应该还早吧。」
「大概也就两三天。」
「这么快？能不能传授一点经验？」
「没什么经验，靠脑子发挥就行。」
「……」
姜佑琪着实无语，程瀚宇也顺利把天聊死了。
她打算不鸟他了，准备上个厕所就回去，刚转身，就看到从考场走过来的穆砚琛。
「程主任。」
「穆医生。」
程瀚宇和穆砚琛互相打了声招呼，姜佑琪夹在中间，进也不是，退也不是，只能从旁边溜走。
可穆砚琛却突然看向她。
「姜同学，加油，程主任可是很严格的。」
他应该早就知道程瀚宇推荐的人就是姜佑琪，只是这让姜佑琪多少有些尴尬。
毕竟穆砚琛也向她抛出过橄榄枝，她虽然没拒绝也没答应，但是也从来没正面回应过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