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优唯,是你把荷韵弄成那样子的?”苏之延站在唐优唯面前,双肩因为气愤而颤抖着。
“什么样?”唐优唯挑了挑眉,不屑的看了苏之延一眼。
“下巴脱臼、轻微脑震荡,而且左脸还毁了容。”苏之延越说浑身抖得越厉害,夏荷韵那张苍白缠着纱布的脸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唐优唯极为不在意的掏了掏耳朵,随后吹了吹手指,颇为傲慢的问:“就这样?”
就这样?听着她轻飘飘毫无悔意的口吻,苏之延双目通红,恨恨的磨牙。
唐优唯见他这副模样,明明气得不得了,却还是碍于彼此的身份,连跟她动手的勇气都没有。这么一比较,唐优唯越发觉得秦祎琛这人真不错,把苏黎交给秦祎琛明显是对的。
“没人告诉你吗?夏荷韵那都是自找的。”唐优唯冷嗤,她的一举一动落在苏之延眼中,都带有明晃晃的鄙夷和嘲讽。
“你——”苏之延咬牙切齿,他瞪着唐优唯,一双要喷出火来。
唐优唯扬了扬下巴,她朝苏之延努了努鼻子,“就你嘴里说的那小可怜,可是把常德酒楼闹得人仰马翻。苏伯父被她用花瓶打破了头,小黎被她砸伤了脸,她还砸了鱼缸伤了酒楼员工和苏伯父的腿,酒楼经理胳膊都被她拉伤了。”
“别总以为自己才是受害者,你怎么不看看别人的损伤程度!”唐优唯翻了个白眼,以前她就不喜欢苏之延一家,尤其是夏荷韵和苏蓉蓉,分明就是狗仗人势。
“不可能,荷韵的身体那么虚弱,她怎么可能像你说的这样!”苏之延不相信,但他很快就变了脸色,他想到了这两天脾气突然暴躁的夏荷韵。
“你这是存了心要来找茬吧?”唐优唯没好气的朝苏之延摆了摆手,她不耐烦的说:“不信就自己去看常德酒楼的监控,看看你那自以为很柔弱的女人究竟有多暴力!”
“唐优唯,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?”苏之延脸色变了又变,他知道事实很可能是唐优唯说的那样,可他就是不想承认。
唐家和夏家是世交,说起来唐优唯见到夏荷韵还要叫一声表姨。但唐优唯就看不得夏荷韵对苏黎不好,所以她很烦苏之延和夏荷韵端长辈架子。
“这就是你对晚辈咄咄相逼的态度,受教了。”唐优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苏之延,眼中的讽刺一目了然。
秦祎琛和苏黎回来的时候,就见到唐优唯和苏之延一副剑拔弩张的神情,两人死死瞪着对方。
“小唯。”苏黎见状,急急忙忙走到唐优唯身旁,下意识把她揽到身后,然后她朝苏之延点了点头,“大伯。”
看着苏黎护小鸡崽一样护着唐优唯,秦祎琛忍不住拧眉。这时,苏之延惊讶的嗓音传来:“你的脸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