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内容她没有看,但是她知道肖肖声声的能力,在发出文章十分钟就获得了两千转。
这不是今天她的重点,苏真真会有什么样的结果,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太在乎了。
她最想做的就只是把这些事情完完整整地展示出来而已。
她今天最想做的其实是见江月月,更重要的是了解清楚她心态忽然转变的理由。
那一句:我要上诉。
深深地敲在了支楚月的心上。
她听出了她深深的无力抗争与复杂情绪的挣扎。
江月月就像是一个深陷沼泽的人,越是反抗,结果越是残忍。
可是如果不反抗,结果也会一样…….
支楚月闭了闭眼睛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很快,支楚月就见到了江月月,她的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更加不好了。
也是,没人可以在看守所待几个月还能如初的。
支楚月愣了愣,又习惯性对她露出职业的疏离的假笑:“江月月。”
很惊讶的是支楚月看见江月月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了些松动,她总是向上的嘴唇张了张,又颓靡地合上。
支楚月顿了顿,身体向前倾了倾,又喊了一次她:“江月月。”
“支楚月。”
支楚月听见她用那种很轻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喊着她的名字,像是不敢喊,很艰难地发出了声音。
支楚月头一次听见她喊自己的名字,而不是之前那种冷冰冰的“支律师”。
她脸上表情有片刻呆滞,但很快回过神来,嘴角微微向上勾了勾:“嗯,是,别担心,我们还有机会,这次上诉我会……”
“支楚月。”江月月又一次喊了她的名字,生生将她后半段话截断了。
支楚月抬起头来,发现她苍白脸颊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,她的眉头皱得很深,很不舒服一样。
支楚月吓了一跳:“你不舒服?那今天我们先结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