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吧。”
这天,整个幽陵的冰川被夷为平地,冰海蔓延之势,再不可阻挡。
......
“天生,你要去哪儿?”姬伶快步跟在张天生的身后。
张天生身上的魔纹不曾消退,他的眼仍有一只是流动着红纹的黑色,像是飘荡在夜空中的红线。
“那里。”张天生伸出手指,指向一座山。
“那是哪儿?”姬伶顺着望去,却什么也没见到。
“找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到了才知道。”
于是姬伶也不再问,默默地跟在张天生的身后。
张天生带着姬伶来到了一座山前。
山很高,青青翠翠,鸟啼袁鸣。
青云荡荡似轻纱掩面,溪水潺潺若空灵轻歌。
山腰有洞,洞里有人。
张天生迈步进去,只觉凉意嗖嗖。
“天生,这里能有人?”
“能。”
“在哪儿啊?这里太黑了......”姬伶抓着张天生的袖子,生怕一步落下,再找不到人。
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,难得有些怕的东西。
“在你脚下。”张天生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