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着他们先去北山教!”
“那你?”
“我在这拖住云喾,放心,死不了。”
“我觉得我们两个加起来,应该可以杀死他。”
“不可能的。”林临思想也没想,“没有人可以杀死他,现在,只好想着怎样突破离去,我给你们打掩护!”
“怎么走?”姬伶抬眼,看向那面色苍白的人。
可只见对方一抬手,那吞天的图就不能再向前。
“赵天威本身就感染魔气不知所踪,赵天志又心心念念北山教的家业,甚至不惜与邪教勾结!实在不能让赵天昊和清雅独自顶在那里,太危险了!”
“试试杀他吧。”姬伶叹息。
“可......”林临思欲言又止,面色难看地点点头,“也只好这样。”
云喾只是立在那里,一动不动,却已经成为了这片天地的焦点。
没有人能过去。
这是他想要给所有人看的信息。
所以他选择硬顶山河图——当然,只是硬顶山河图还远远不是他的极限。
“如果你们退去,我可以当做无事发生。”
“云喾,你长着一副小白脸模样,想来是与身边的天缠女有什么勾当了?”林临思笑道。
“清净观四长老,也会说这种不痛不痒的荤腥话?”
“如果有那就不算是荤腥话,如果没有,那也
只是给你个建议,怎就不痛不痒?这个建议不好么?”
“嗯......”云喾竟真地转头去看天缠女。
天缠女吓得冷汗直冒,步步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