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救活已是万幸,再奢求其他?”黑袍人没有
接着说下去,却摇了摇头。
轮椅上的少年猛地叹息一声:“脱离命运的线,便是这样的结果么?”
少女冷冷地瞥了文凉一眼,恶狠狠道:“张天生不会有事的,就算你死了他都不会有事!”
“是的,我们所有人都这样以为。”文凉并未在意少女的诅咒,而是认同了这带有不少火气的发泄,“但是现在,我们谁也看不清命运了。”
似有惊雷凭空炸响,又似空气突然凝滞。
场间突然弥漫其一种粘稠的压抑。
黑袍人终于开始动手了,因为再等只能等到情况继续恶化,却不会再有更好的解决方法。
“你可不要死啊,我们还有交易没有完成呢,你答应我的......”黑袍嘀咕着,开始结印施法。
......
两天后。
红色的光像是一个茧,将张天生与黑袍人包裹在一起。
若非还能感受到其间生命力的波动,少女几乎要用蛮力破开红茧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了。
她焦急地等待着,等待着。
却不小心等来了另一个人。
一个一身贱气的,二十七八的中年男人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少女冷冷地问。
男人刚刚落地还没站稳,就被呛了一下,显得有些委屈:“我是来帮助你们的呀!”
少女本就烦躁,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气,只道:“你能帮到什么?”
“我能让张天生醒过来。”男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