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恼羞成怒,一把将酒壶摔在地上,瓷壶带着酒液,一起在地上开了花。
“你不该画那副画。”身后人说。
“什么该不该?”
云刹机向后一倒,躺在地上,睁开眼,正看的,就是站在身后的云净安。
“你明知这后果。”云净安皱着眉,眯眼看着云刹机那即使放在地上也在不断颤抖的手臂。
“哈哈哈!”云刹机又笑了,笑得放肆,笑得张扬。
“父亲你不是也明知后果吗?”
“......”
唤醒东方的鸡鸣聒噪着,东方泛起略微的白。
云净安从儿子云刹机身边站起——虽然云刹机早已睡得沉沉,但他还是在这里陪着他坐了一夜。
不过现在,他应该出发了。
......
塔兰国的粥铺。
少年“哧溜哧溜”地大口喝粥,一手掐着馒头。
少女则文雅许多,用勺子一点点吃。
“这塔兰国的粥铺真的好便宜!”少年感叹着。
少女不说话,静静喝粥。
她想来不喜欢嘈杂的地方,只想快点喝完然后出门去等。
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,样貌普通,气质普通,穿着普通。
实在是难以令人在茫茫的人群中注意到他。
但他坐在
了张天生与姬伶的桌前,所以被注意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