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笑着,像是找到宝藏的孩子,也像是凄苦的离人。
“住手!”
终于有人说话,原来是他先前面对着的女子啊。
她的手腕上没有红绳,那根红绳好像被扔掉了?
于是少女更开心了。
“你要拦我?”姬伶眼神漠然,语调平淡。
“好端端的,何必杀人?”清静红着眼,忍着不让泪落下。
她在那黑衣少年被扔在天上的时候已经很努力地向前赶。
可不知究竟是自己的速度慢如龟爬,还是与他之间路程太远。
她伸直了手,用力地、用尽全身力气地向前伸。
可那太远了,她够不到。
那是生与死的距离。
是绝望的距离。
好在,现在他躺在这里,虽然是在别人的怀中。
“你与他是一起的?”
“是!”
“那便管好自己的夫君,省得到处沾花惹草,惹得满身是非,现在又要丢了命。”
“他......”
“也是,大丈夫顶天立地,三妻四妾又算得了什么?”火红的女子难得笑起来,确是冷笑,身周尽是冰冷。
“我不是......”
“你不恨?”
“恨什么?”
“恨他为了别的女子拼尽性命,恨他将你抛入绝望境地。”